一件厚毛衣

生死闲事,离合难定,唯爱恒流。

无头绪

晃晃悠悠过完了一天,到了夜里,开始不安。

这么多年这么多事我都没能做点什么,我什么也做不了,我什么也改变不了。

间或感觉自己是个废人,脑袋还笨。

说完不知道会不会好受点,安


终于找时间玩了Florence
😭难忘的游戏
过段时间二周目下
许多细节比较巧妙
非常喜欢了

分享一个烧屏的桌面

关于爱情,我没有努力。

因为自卑,在拙劣的掩盖情绪下渐渐沉默,各种使我自卑的,我好难改变。不明白她是否在乎我的感情,不明白她是否遗憾我畏缩,不明白她是否认为我轻浮。

我一直在你后面,你只有一个身影,但关于为什么喜欢,我说不出来,对于你,一切来得比较慢,可那节课后,我就为你着迷。

从始至终,我没郑重其事表白心意,也未真的关心到你。后来,我发现我渐渐喜欢「我认为的你」,这是「想象」在作怪,我是晚熟的(或是缓慢靠近成熟),我真的不会是理想伴侣的。但愿,你的清醒我的沉默都是明智之举,但愿我没伤害到你。

坚强、独立、乐观、清醒,你很美好,我不够努力也不是优秀。我比较慢慢来,也懂得知难而退。

祝好🍁


「或者到某一天,
   你不再想做这个梦,
   没关系,那就将它放下,
   顺着你的心去追寻另一个。
   至于梦想有没有前途,
   有固然好,
   没有……也没啥大不了。」
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 周保松 《小王子的领悟》

    《小王子的领悟》是三两年前从F那里得知的书,恰好《小王子》也是我最爱书目的那批,周保松教授温柔待人平和,特别是对待学生、孩子,他的语言通俗但表达至深。
    俗套一次,19年要学会珍惜、实践珍惜,先从读完初懂这本温柔的《领悟》吧。

(P1)照《小王子的领悟》书中插图绘
(P2、P3)摘

没考好
我还是忘不掉
被支配的恐惧
我太菜了
又容易漂
sad....

Life is strange.
专注眼前
也不要麻木后知后觉
不要担心了

MC最终都选择珍惜眼下
你会为自己自豪的
Always be with you.
新年快乐 Nancy

我确实听到了一个声音,就在附近。
是很纯真的笑,在头晕的漆黑的夜,思绪飞回了四五年前。
我定了很久,因为不确定是否是幻觉。
我没有很想某个或某些人了,在那瞬间,我脑海尽是过往日子,是立体的,过得很不踏实突然迷茫的灰色时期。
我在四壁渗水的长条隧道里找不到暖色的光,在疲累时无处可倚,在每次面临地形变化时两眼放空,我那时不为什么而活,至少不为自己。
最后一次例会多了些掏心的话,夜晚变得又短又长。
我是敏感的人,晚安。

你要過得好啊


我有在努力,可是不總是令人滿意

生活就是如此

我不過螻蟻

掙扎要死

嚮往五點多的太陽


想你們了

飄散各處的朋友

我願意做個可以塞上泥巴的樹洞

謝謝感念著我的

每個心善的人


晚安小貓咪


胶片,假的膠片。
尋找真的,真的去找吧。

破碎的重生

破碎的重生

用一把锤子
锤出一个月亮
用一把冲击钻
沿着周围的边框
画出心中的形状
用起茧的手挥舞重量
砸碎月亮 砸出阳光
用划破的手锤向阳光逃离的方向
让红砖从水泥的束缚中解放 飞翔
可 终究无法挣脱地心引力
在迎接光辉的时刻死去
期望回归土地
可是砸向水泥 四处逃窜
幸运的
划破帐 震荡床
在灰头土脸中惊醒
待看遍万物落满尘埃
锤声是心声


2018.7.28   17:33

2018.7.29   21:04(修改)


我比较慢慢来
也明白知难而退

很困

        午后,看累了屏幕,躺在凉席上,睡不了。六年的习惯,改不了,戴着耳机雨声环绕,沉沉睡下。
        很可惜,醒来时只是庆幸自己又做梦了,却也习以为常,没有记下回味。晚饭前才渐渐想起一些人,跟妈妈复述了这看似毫无关联的三段梦,果然,梦终是支离破碎了。
        其实一二段梦是有些许联系的,可我只记得妈妈出现过,我分不清是否是内心里说了些交代,转向了第二段梦。
        我一下子就遇见了主席,我俩并肩向前走去没有停留。我看见了发哥,她说过近来的日子不好过,未来虚无缥缈,不想跟我见面,我知道,我也难受,无人倾诉。她没发现我,我想,还是就这样吧,反正她不知道我来过的,随后她好像就匆匆离开了。
        那个女人迎面过来了,对视了,这几年我做梦就见着她,可还是如当初在后桌偷看侧颜时头脑发热,还是一样缺乏勇气。默契地轻拍了个手,一句话也没说,走了。很奇怪,想来,我是举起的左手,她是垂下的左手,当时怎么没觉得怪异。主席不认识她,但也没有反应,我们依然走着。
        仿佛下了台阶,来到如公园的开阔地带,只是有些高高的草坡。走到底部,辨出了汉龙哥,他好像抱一婴儿,旁闲坐一女子,看不清五官。好像寒暄几句后,步上台阶,来到另一开阔平台,走着便出现了许多熟人。
        我没忍住拍了前边那个女孩的肩,她是我小学同学,多年未见,一副小学生模样,童真。前面聚了前些日子还一间教室的人,我一眼看出了同桌,还是那样瘦高,那样潇洒。闲站着,大家头各摆一方。突然,右手边上来一人,陈老师来了,还是天天都有的笑容,还是鲜有人相媲的优雅,这几年班主任工作,不知是否劳累颇多。
        我好像没有听见有人说话,咱们这数十人一齐向前走去,好像有同一个确切的目的地似的,走去。
        最后这一段最令我匪夷所思,也很回忆起连贯情节。一仿佛RDJ版S.H.的带帽黑衣男人出现在某活动现场,他坐在马车上,跟着车在场外转了一圈,突然被一老头刺死,在马车的掩护下,两人更换了服饰,仿佛死去的是那个老头,而黑衣男人走回了家。小小木屋里有一忠犬,他打开一房门,地上缓慢爬起一似乎是被击昏的男子,他扶着脑袋说了些我没有印象的话。
        有一小段场景不知连在何处:那活动场外有一黑衣男子不慎被头上电杆电线电击,而这电线的设置就是木屋窗外那个我毫无头绪的女人干的。
        还有一段不知是第一段梦还是第三段梦中的片段:桌上有一堆大大小小的鱼,像死尸一样平躺在桌上,不知是否是我动手把鱼按小到大的顺序排列,将相对的小鱼塞入相对的大鱼口中,桌上的三条大鱼撑大了嘴,吞不下。突然它们开始抽搐起来,就好像是噎着了,但又好像拼了命地像往下吞,力不从心却不放弃,场面有些血腥,印象深刻。
        饭后想来,有些细节真如命运,同学老师和亲人,大家曾经走得那么近,弃之可憾,留吧,以后依旧会是梦乡常客,当是另一个更虔诚的我在努力生活吧。有味儿的,常相记。

——2018.7.5    1:44    于席上

快两个月了,前一天照了镜子,没想到,第二天就注定了我的模样。

不够大。

林寨古村的路上,扑街的蛙,哈哈。

那麼,我等!
一起期待,再見!